“殿下,如您所言,将她们都放走了。”屋内人影一闪,他贴身的侍卫无痕就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他身前。
君宴似是没有听见他的汇报一般,反倒将目光定格在自己的肩膀处。那里,原本受伤流血,此时却已经被人用白色的帷缦包扎好。而他的手旁,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碧玉小瓶,瓶身描绘着红艳艳的荼蘼花花纹。
他缓缓勾起唇角,眸光闪过一抹炽热,继而浮现一抹玩味。
殷轻羽,你跑不了。
而殷轻羽早已轻功闪动,远离温池。追魂钉打中君宴的声音,她自然是听到了。然而,正当她以为自己可以逃脱时,却不想自己腰间再度被缠上。
这一次不是君宴的手掌,而是一撮白色的帷缦。
站在温池里的君宴眼见她要逃离,哪里肯就这样轻易放过她,便一把扯下旁边的帷缦,绕成绳子,硬是将她给拖了回来。
这一次,几乎是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一把将她拖入温池里。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面具下的面容,而她浑身上下更是被温池的温水给淋了个湿透。更可恶的是,这男人居然还用双手紧紧钳制住了她的双手!
双生瞳眸微微一动,他顺势放开她的手,堪堪的避过她踢过来的脚。
得到松解的殷轻羽,转身就要闪逃。却不想自己这才刚一转身,小蛮腰再度受到某人大手的钳制!
然而,这男人像是吃定她一般,无论她怎么挣扎,他始终有办法精准无误的握住她双手手腕,直到她双手被钳制住。再无法动弹。
当薄翼刀片悉数被君宴躲过,并插入一旁木柱上时,殷轻羽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他宽大的手掌还放在自己的腰间,她赶紧出掌,与他撕打在一块。
似乎是看出她的窘意,君宴在温池的边缘停住了脚步,满脸戏谑的看着她。
“手感如何?”
沙哑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殷轻羽只觉得脸颊的灼热感似火在烧,她虽已过及笈之龄,对男女之事也了解一二,但并未有过亲身经历。就连被男子这般暧昧姿态拥在怀里,也是头一回。
殷轻羽头皮一麻,不祥的征兆瞬间爬满心头。眼看就要到温池,他突然身子向前一倾。
她只觉得眼前盛世容颜的面容瞬间放大,双手下意识的抵在他的胸膛之上。
视线在接触到后面那一方巨大的温池时,她只觉得自己心底的怒火“蹭蹭蹭”直往上冒。
像是看出她眼底不断扩大的怒气一般,君宴忽然勾唇,露出一抹魅惑的轻笑。
湿润灼热的感觉瞬间双手蔓延到脑中,殷轻羽反应过来时,眼底微微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就镇定下来,却仍旧没有办法忽视手下滚烫的灼热感。要知道,这男人眼下没有穿衣服。
她凝眸,忙抬脚就要朝他胯下最隐蔽的地方踢去。
君宴眼眸一动,神情暗了暗。这女人,当真不要命!居然想来这一招!
殷轻羽凝眸,正要再度抬脚时,却没料到这男人居然施展轻功,带着她的身体一起往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