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轻羽冷了冷眸光,掩在袖子里的手指不自觉握紧,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早知道柳愫会向慕容清告状,只是没有想到慕容清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呵,他对柳愫还真是一番有情有义。
温念和若水相视一眼,随即带着疑惑离开了小院。
君宴看着她,眼底的兴趣愈发浓郁。这女子,有点意思。
将温念和若水二人打发走了,殷轻羽这才回过头来,看着君宴,一脸平淡,“殿下,有何事,您就直说罢。民女最是不喜欢拐弯抹角之人,浪费口舌。”
此番虽是她与他第一次见面,但是,她并不是没有调查过整个皇宫内的人和事。所以,对君宴的一些事情还算是有些了解。她知道此人并不像表面这般看来出尘脱俗,他今日来相府,定然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只是,这事情却不一定是与她有关系。
“女娃娃,你这小白狼,倒让老头子觉得稀奇。老头子活这么大,还真没有见过喝酒的狼。有趣有趣。女娃娃,老头子跟你商量个事,你这小白狼,送老头子玩两天呗?”
他一副讨好的模样,双眼却直勾勾的盯着殷轻羽怀里醉意熏熏的小白。
殷轻羽直直的盯住药叔,一言不发,目光之中沉沉如水。药叔只觉得头皮发麻,被这女娃娃盯的有些发怵。
君宴不语,只是笑意深深的看着殷轻羽。
“姑娘难道就不好奇,本王为何会来你这里?”
殷轻羽微微低下头,没有急着回答他的话。瞥见还昏倒在地上的若水和温念,她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瓷小瓶,走到她二人身旁,将小瓶放到她们鼻息间。很快,若水和温念就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温念揉了揉酸疼的脑袋,朝四周看了看,当看见君宴的身影时,不由得凑近自家主子,小声的嘀咕道,“主子,这人是谁啊?怎么还没有离开吗?”
正因为如此,年幼的君宴才能保住了一条命。但多年来,他仍旧得不到皇帝的喜爱。
传言里,阎王爷不近女色,足不出户,与世无争。但百闻不如一见,眼前的这个男子,除却容颜外表与传言无异,剩下的怕是都大相径庭。
静默片刻,谁也没有先开口。对于御王君宴,殷轻羽早年是有所耳闻的。南燕国当今皇帝庶出的二子,太子君子逸的皇兄。
坊间传言,君宴拥有谪仙一般的盛世美颜,刀削斧钺般精致的轮廓,薄唇微抿,似笑非笑,宛若不食人间烟火。
良久,就在她无聊的昏昏欲睡时,君宴开口了。
“好好好,老头子这就把小白狼还给女娃娃你。”他说着,一个飞身瞬间闪的无影无踪。再次出现在殷轻羽面前时,手里已经拎了只无精打采的小白狼。
殷轻羽眼神一凝,忙起身从他手里接过小白。小白刚入怀,她就闻得一身酒味。皱了皱眉头,她心里大概也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小院里只留下摸着小白狼一脸平静如水的殷轻羽,以及在一旁正大光明打量她的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