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十年前她和她娘受得罪,日后她都会一点一点从柳愫身上找回来!不仅是柳愫,还有整个慕容府!
念及此,她阴郁的眼底陡然划过一道怨恨和杀意。
“谁敢!”
一声低喝,让众人愣了一愣,目光随即落在殷轻羽的身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强势回归的大小姐并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但柳愫仍是不止一次不知死活的去碰壁,以为能够强压一等。事实是,在屡次的针锋相对之中,处在下风的永远是她柳愫。
而现在,亦是如此。
殷轻羽一句低喝,谁也不敢接近温念,更别提有那个胆子在她眼皮底下抢人。
“夫人,方才我也解释了,蝴蝶不过是香料所致。如若你不信,大可亲自一试。”
这丫头,如果不是性情大变,就是身份有假。
柳愫心下转悠一圈,决定过两日派人好好查一查,看看她究竟是不是个冒牌货。
为了抓住殷轻羽的把柄好生治她一番,柳愫可谓是无所不用其能。但凡是芝麻绿豆点大的事儿,也能被她说成天塌下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暗地里观察殷轻羽一举一动的柳愫。方才小竹跑来跟她打小报告,说殷轻羽从黑市带回来的那女子,招蜂引蝶甚为古怪。
接着,就见她身后走出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殷轻羽勾唇无声的冷笑了笑,这女人明摆着就是早有准备。
温念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是从柳愫看她的眼神中,也大概猜了个一二。所以,当柳愫吩咐下人要抓她时,她已经快一步跑到殷轻羽身旁,躲在若水的身后。
“夫人,这毕竟是我自个儿的丫鬟。你这一上来不由分说就要抓人,是不是有点太不将我这个相府大小姐当回事了?”她清冷着嗓音,所眸光之中的温度也降至冰点。
“夫人怕是误会了什么。我这丫鬟不过是今日闲来无事,跟着小竹后面学做了一些香料。夫人所看到的蝴蝶围人,就是受香料所致。”
殷轻羽抬头,正好对上柳愫阴晴不定的面容,估摸着她必然不相信什么香料。
“对你挑选丫鬟的眼光,我自然是没什么异议。不过,这丫鬟是妖女,姨娘我是怕你被有心之人使绊子,有个什么不测。方才,你也看见了,这丫鬟不过是往那里一站,周围就围了一堆蝴蝶。普通人能有这样的吗?我看,这八成就是个妖女。”
柳愫冷着脸,有理有据有情有义说了一长串,充分演绎了一个慈母形象。
果然,柳愫并不相信,“来人哪,把这妖女给我赶出丞相府!”
殷轻羽眯了眼眸,也不起身,慢悠悠的呷了一口温茶,明知故问道,“夫人,你这一惊一乍的模样,又是所谓何事啊?”
她这淡然自丝毫不畏惧若的模样,柳愫看在眼里,恼在心里。这自称失忆的殷轻羽身上,简直找不出半点幼时怯懦的影子。
殷轻羽瞥了一眼,实话实说,“正是。怎么?夫人是对我的丫鬟有异议,还是对我挑选丫鬟的眼光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