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撇了撇嘴,抬头看着小白,似乎有些不明所以。
殷轻羽揉了揉小白的脑袋,对摊主道“二十两倒是不贵,看见我身后那些人了吗?是我家的侍卫,你向他们要银子便可以了。”
殷轻羽指着身后几个打扮成普通人的丞相府侍卫,她一早就觉察到有人在跟踪她,如今这又是个甩掉他们的好机会,她怎么会错过?
摊主往殷轻羽身后望了望,皱眉道“你先在这儿等等,我去取银子。”
见摊主离开,若水拔剑便斩断了笼子的锁链。
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若水给拽了出来。
等那些侍卫好不容易花二十两摆平了摊主,却发现早已经没有了殷轻羽的身影。
窸窸窣窣的人群里穿出来议论声,若水不悦地皱眉,也不敢说什么。因为殷轻羽最不喜欢的就是多嘴的人。尤其是逾越多嘴的属下。
“可小声点儿,你们没见她那凶神恶煞的狼吗?就不怕那头狼再兽性大发?”
这人虽说是在劝人,可话语里无不透露着阴森,那可不就是在说那狼咬死了人是她殷轻羽纵容的了?
“不会吧……”
“有什么不会的?最毒妇人心!”
“也不多,今日不过买个丫鬟,我这宠物也许久没吃顿像样的了……”
管事连忙接过话,“奴才明白,奴才明白,您请稍等。”
“想不到这偌大丞相府,竟连买丫鬟的银两也拿不出,还是连本小姐也不知道是那贵为相夫人的主母不许本小姐用这府中的钱财了?”
账房管事犹豫不决,硬着头皮答道:“府中自有规矩,奴才……”
见祖宗似的人终于走了,管事擦擦额上的汗,回过神来,一溜烟跑去了柳愫的院子。
慕容清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丞相府也是皇城里少有的大户,占地之大,没些个人家比得上,据说,还比那庸王府整整大了一半不止,在尊卑有序的南燕本是大逆不道,奈何那庸王也着实昏庸,不得皇帝宠爱,充其量也就是个顶着王爷名头的白衣。
“咦,那不是前阵子才回来的丞相府大小姐吗?”长街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殷轻羽这怪异的打扮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她那肆意张狂的红衣和显得神神秘秘的面具不由让人想到了前几天纵容恶狼杀人的相府大小姐,可据她自己说是狼性难驯,谁叫那些人往狼口上撞?当时又没人听得,是她唆使狼杀人,也就不了了之了。
“什么?大小姐您这……这分明是抢!”管事腿一软,差点倒下去。
“区区一千两,比你的命便宜多了。”
“不……不敢……”
若水眼神一凛,手中的剑瞬间架上了管事的脖子。
片刻功夫,两人一狼从账房出来,小白甩着尾巴,一股子痞劲儿,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管事额角划下冷汗,丞相府谁人不晓得夫人柳愫是及其在意名声的,这大小姐才刚回府,若因为一些银子,几句闲话坏了柳愫的名声,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他。
“大小姐言重了,您方才回府,需用银两是情理之中,奴才考虑不周……不知您要多少银子?”
殷轻羽半笑地看着他,自然也知道他必然会告知柳愫,霎时起了戏谑之心。“你这是在揶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