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凝着眼皮,将她唇角勾起的笑意尽收眼底,眸色逐渐黝黑。
姜慕星安静了一会儿,“对了,霍宴憬说她要趁你不在榕城的时候带走严雪,她……”
“她很好。”
见她没话说,陆昼捏着她的手,缓慢而有力地揉搓。
一股麻意从指尖倏地穿透,姜慕星缩了下手,没用。
她问:“林姨还好吗?”
“嗯。”
“白家那边,没有别的动静吗?”
陆昼哼笑了一声,也没急着拉近距离,只颇有咬牙切齿意味地问她:“谁都问了,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
姜慕星眸光明亮,跟星星似地闪了闪。
“你一直没走是吗?”
他睨着她。
“那么想尽千方百计地给我打电话,我走了,你不得哭死在这异国他乡?”
她低下头,受不了他这故意扭曲她话的姿态,耳垂不禁泛起热度。
男人不由她躲避,就着姿势将她抱到双腿上。
姜慕星惊呼:“前面有人!”
说完,他一个眼神,隔板就落了下来。
她呼吸加快,不自觉往后仰,他的掌心却贴在她腰后,掐得一寸不离。
“我丢下国内那么多事儿,跑这么远来找你,还耽搁我这么长时间,姜慕星,你拿什么来谢我?”
“……”
姜慕星不敢看他的眼睛,想起他过往那些狠劲儿,已经隐隐后怕。
清磁的笑声从他的胸膛溢出,陆昼一手捏住她的后颈,一手持着腰,浓烈的气息落在她的红唇——
紧绷的氛围一碰即发。
辗转,深碾。
得寸,进尺。
这一路都不平静。
从车上,到飞机,再下车。
姜慕星前面还有点意识,每当她想歇一下,总会被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