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太狠,跟要她命一样,她平时那么隐忍的性子,到后来都只能哭着求饶。
最后,男人掐着她的下巴,汗水滴落在她眼皮上。
他说:“姜慕星,别总为了别人来求我。”
不为了别人,为她自己,他能答应?
这么想着,姜慕星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陆昼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床上的女人睡颜恬静,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梦里都不好过。
他只手推开窗,冷冽刺骨的风袭来,卷走指间料峭的星火。
一室安宁。
冬夜亮得晚。
陆昼早上离开,天才蒙蒙亮。
不过他并未去公司,而是到了别的去处。
进门时,客厅的灯亮着,冷炽的光影坠在落地窗前的女人身上,揉杂出一圈冷晕。
“来了。”
“您醒得这么早,是真像医生说的,上了年纪就容易失眠?”
陆昼随她俯瞰下方,黯淡的天色融在天际,透着一线红灼的光。
“找我来什么事。”
梁晚卿拢着滑下的披肩,悠悠中有些伤感。
“记得七年前我离开的时候,你才刚十五六岁的年纪,那时你还小,都说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叛逆,你总有自己的想法,但难得还一直很听我的话。”
说着,她叹气。
“你原本应该是个骄傲恣意、人人羡慕的孩子。”
陆昼挑眉,“您的意思,是我现在不被人羡慕了?”
妇人笑着显露几分慈爱,“当然不是,只不过你原本可以过更快意的人生,如果不是因为我和你爸……”
“妈。”
他径直打断她,神色清冷淡漠,“没有那回事,您也会出国接受治疗。”
梁晚卿怔愣着。
她知道,那个年纪的孩子都敏感,她缺失他这么多年的陪伴和母爱,对两人来说都是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