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星胸口鼓胀。
“神经病。”
她转身就走。
身后,陆昼皱了下眉,笑着去看她赌气一般的身影,口吻疏散:
“我专程跑这么远过来找你,还差点被活埋,你这么丢下我,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
她挺冲地回:“我跟你有情可谈?”
“不谈情,谈谈做人的基本素质。”
他的眼眸穿过漆黑,她手上的光束就是唯一的指引。
他牵起唇角,染上笑意。
“善良热心的姜小姐,你以前可怜的阿猫阿狗都不算少,今天也可怜可怜我。”
她停住脚步,不无讽刺地说:“什么时候,陆总都要拿自己跟猫狗相比了?”
“遇到无情的女人,只能这样。”
她皮笑肉不笑。
“无情的女人是不会管你是死是活的。”
眼看着那束光越来越小,陆昼知道不能再开玩笑。
他盯着那处盘旋的纤细影子,沉声穿透暗光:
“姜慕星,我受伤了。”
……
营地。
姜慕星走过严雪和小铃铛身前,后者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挤在小小折叠椅上的男人,严雪更是死死瞪着对方。
她不相信,这货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而且,还是以这副姿态被姜慕星给带回来的!
陆昼无视她的眼神,扫视了这营地一周,颇为满意。
慕星从包里翻出消毒水、药膏和纱布,走过来,丢到他怀里。
他看了腹上的几样东西,“我自己弄?”
她瞥来一眼,他立马决定不得寸进尺,清了清嗓子:“饿了,有吃的没?”
严雪斥道:“你当这儿是救护站啊,又要医你,又要养你,等会儿是不是还要把吃的喂你嘴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