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男人简单清理了一下,居高临下的眼神一片漆黑。
“还能动么?”
她唇角破了,呼吸不畅。
“你真该死。”
陆昼微顿,敞开的领口下有几道浅显的掐痕,脸色晕染一分红,妖戾得如同摄人心魄的男妖精。
“能骂人,说明还有力气。”
姜慕星狠狠骂了一句,他不理,扯过干净的外套,将她裹住,径直抱下车。
“陆昼,我和你说得很清楚,你凭什么一直纠缠?你以为显得你很深情?我告诉你,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他身姿修长,一手拎着包,夜晚的酒店没几个人。
姜慕星刚想叫,他就警告:“你想让人来观摩,我没意见。”
她冷笑,当真要撕破脸,陆昼抱着人进电梯,低头堵住她的唇!
辗转撕扯间,血色弥漫。
他吻得更深,她也更狠。
到了房门口,陆昼从她包里拿出什么,嘀的一声。
姜慕星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摔在床上。
他站在床尾,边解纽扣,边勾唇浅笑,斯文下显出极致的骇人。
“之前不是说跟谁发生关系都无所谓么?男人对你而言就是个逞欢的工具,是我,还是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她咬牙,还在嘴硬。
“因为就不喜欢你这种类型,换一个可以,就是不想跟你行不行?”
陆昼眉眼沉沉。
果然,除了气他,她做得了什么?
他信她今晚过后一定会更气,但他必须让她认清现实。
他以后可以花时间慢慢哄她,总不能让她真滚到别的男人床上去。
女人警惕地缩着到床角,他轻易捕捉到她的脚腕,往回一拉。
“……”
姜慕星知道自己错了。
她不该喝那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