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慕星冷静后,陆昼的事抛在脑后。
她去找了严雪的律师,把她被害的事告诉了对方。
“如果您的说法属实,这肯定对案件有帮助,不过,您这边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吗?”
姜慕星抿唇。
“推我那个人已经找到了,有他在,应该没问题。”
律师推了推眼镜,“您先把对方带过来,我们再从长计议。”
“好。”
会面结束,姜慕星去了医院看严雪。
病床上的女人闭着眼睛,但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看着就跟睡着了一样。
两名护工很尽责,她来的时候看见她们正在给严雪按摩。
姜慕星坐在床前,握住严雪的手,絮絮叨叨说话。
这段时间完全是她一个人的战场,她不是不压抑,但她找不到人诉说。
到后来,她声音很轻:“你知道吗,他真的打算用结婚来拴住我,你说可不可笑,互相没感情的人,竟然也能结婚。”
“……”
“可结婚有什么用?我对他来说还是玩具,他上头了就恨不得一辈子抓住我,等他像之前那样厌烦了,不还是会一脚把我踢开?”
她说着,眼眶泛起微微的红。
她不了解婚姻和爱情,但没有爱情的婚姻就是折磨,注定痛苦。
陆昼不爱她,她亦是。
可笑的是,她必须攀附他。
在这畸形怪异的关系里,她能做的,只有守好自己的心……
……
陆昼一连几天都没回流星苑。
姜慕星想着跟律师谈过的事,已经开始着急。
再一天,吴家那两个的审判下来,四年牢狱,够他们悔过了,至于严雪爸妈,各自判了两年。
判决下来直接冲上热搜,整个榕城都在讨论这件事,但更多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关注白若黎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