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
占卜祭祀开始啦。
长长的祭台上放满了祭品,清一色的红!
上红,下红,左红,右红。
正低头想事情的梨子,嘀咕了一句:“种族歧视呀!种族歧视呀!这个万恶的血族社会!”
锦洛一听就乐了,奔了过来:“你在念叨着什么呢?是在唱歌吗?”
梨子抬头,笑眯眯地说:“是呀,是呀。”
“这唱着什么歌呀,能说给我听下吗?”
“好啊,你低下头。”
锦洛刚低下头,安德烈就踱着优雅的步子过来啦。
他紫眸敛了起来,看着这两个在他面前脸不红,心不跳在窃窃私语的家伙。
“你们好有兴致啊,在聊什么呢?说出来大家乐乐吧。”
安德烈皮笑肉不笑的说。
本来,那只死鱼精情敌就够他头疼的啦。
现在好啦,这个还没娶妻的锦洛,如果也插进来,坏他的好事,可怎么办啊。
“哈哈,我们说完啦。”
梨子说完,就光荣地走人啦。
留下一脸愕然的锦洛和安德烈。
安德烈一本正经地盯着锦洛正等着他的说辞呢。
锦洛望了一眼梨子潇洒如风的背影,嘴角抖了几抖,有句话是怎么说着——女人,这种动物,发起狠来。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说呀,锦洛。”
“要说什么呢,我的王子。”
结果,两人无语地大眼瞪小眼。
“……”
“……”
扔下他俩的梨子,正到处转溜。
她的表情一脸的得意,让那两个大男人自己去互相猜测吧。
其实,刚才锦洛低下头时,她就看到安德烈着急地奔过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