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在怕!
怕什么?怕他?因为他调戏她?
“够了!”本来就扯住她的头往后拉却忽然缩回手改抓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你以为你在干什么?想吃肉不是这种吃法!”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她气喘吁吁地叫道。她的嘴沾着血有他的也有她的她的牙龈太使力而汨汨流血。
是什么原因使这样一个不懂反抗的传统女子不惜同归于尽?因为要保持她的清白?
为了谁而留住她的清白?为她嘴里的那个老头子?他们成亲才一日啊怎么值得?
教他如何相信?
“为什么?”他的神色认真。
“我已经是徐老爷的过门妻子了!”她打从心里怕他!他的伤口惨不忍睹有些血肉已经模糊他却不痛不痒的像是专注思考某件重要的事……她机灵地掌握机会悄悄地、悄悄地脱离他的箝制抓起曳地的裙襬一鼓作气如同斗牛般一头撞开他高昂魁梧的身躯。
成功了!
她奔向拱门迫不及待地。
“不是那里往东边的门走。”他忽然说道平静的黑眸注视她迟疑的脸蛋淡淡说道:“我可没兴致再调戏一个瘦骨如柴的女人摸起来没几两肉别说我不爱恐怕连你嘴里的老头子都可能后悔这场婚事。只要选择一直往东门走过了五院三厅会到喜房的。”语毕也不理她听是不听。转身挪了几步回到他的牡丹花园前。
没一会工夫他的身后传来往东边拱门疾跑的步声。
像是没命地逃离这里逃离他这个邪气的恶人!
他的目光注视牡丹脸庞却不再冷傲。
甚至他的唇轻勾上扬。不是很明显但至少是几年来最放松的表情。
他骗她!
不不不不能算是骗她应该说是她自个儿又迷了路。
一时没头没恼地瞧见门就跑生怕他突然改变主意追上来。这下可好是跑出那迷宫似的庭庭院院但也不知身在何处只记得跑了挺长的路才冷静下来。
这里是哪儿?贾大妈可没带她来这里走过。时近正午骄阳狂炙佣人群全偷懒纳凉去了找谁问路?
刚又打开一扇铜门眼前是一大片人工湖泊湖旁垂柳煞是好看……啊正在柳树下的不正是一些瘦长的腿?有人在那儿!
霍水宓可松了口气撩起裙角忙奔上曲桥。徐府什么都好就是地方太大找个人像在海底捞针。跑下了弯弯曲曲的石桥又得沿着湖畔往杨柳树跑去她喘吁吁道:“请问……是你!”正在树下的男孩拿开盖在脸上的诗集正是昨儿个夜里那个叫向阳的男孩。
“谁教你胡乱闯进我的地方?”虽然才十四、五岁可面无表情的功夫做起来也够吓人的。他的脸蛋尚有孩子气但轮廓有些深刻看得出来将来是个俊雅的大人可就是有些奇怪像是她曾远远瞧过的蛮夷人“瞧!有什么好瞧的?没瞧过我吗?”男孩显得有些暴怒。
“不我只是……”霍水宓吞吞吐吐的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火。
“只是什么?只是瞧我跟爹不相似吗?”男孩的目光变得锐利。“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在爹面前嚼舌根就算你是爸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你你听见了没有?
“我……”一时教这孩子的气势给慑住了。她甚至不懂她要嚼些什么舌根?只是想问个路而已。
徐向阳爬了起来赤着的脚趾头原是系着一条钓线的。他一把扯开逼近受惊的霍水宓。
“你可知道先前我在做些什么吗?我在钓鱼没放鱼饵鱼自然不会上钩你说我若放了条大鱼饵它们可会不会自动扑上来?”野蛮的笑意展露在嘴旁趁着霍水宓没来得及反应一把推她落进湖泊!